第一卷:默认 第167章 牡丹的秘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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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声音,大半夜的,突然发出来,还真把王大柱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王大柱立马停住了正要点烟的手,四处张望了起来。

    他靠着刚才那一瞬间的印象,朝着大概得方向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说来也怪了,刚才那声音突然又没了。

    王大柱好奇的很,继续往前面找。

    又走了几步,几簇矮树的后面,赫然立着一座假山,王大柱到了跟前,这假山,怪石嶙峋,还挺别致的。

    再一看,假山的后面都是平平无奇的空地,王大柱也不打算找了,就准备回去,心里也在琢磨,可能是自己幻听了吧?

    转过身刚要走,耳边又传来了声音,跟刚才差不多,但是,含含糊糊的没听清楚,而且显得极为压抑,仿佛是使劲儿控制了,偏偏露出来的一样。

    王大柱猛的一转身,重新又退回来,仔细听。

    还真是,那窸窸窣窣的声音,听着都能感觉的到,就快坚持不住了。

    王大柱这回已经瞅准了方向,这会儿胆子也大的很,到底要看看,究竟是怎么一回事。

    于是,他放慢了脚步,轻轻的绕到了假山的背面,然后突然跳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啊!……,嗯……”

    王大柱眼瞅着面前的假山,这边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洞儿,声音就在里面。

    王大柱稳了稳心神,直接说道,“里面的干嘛呢?还不出来,在这里装神弄鬼?”

    这一声简直就如晴天霹雳,里面的人吓得妈呀一声,紧接着牙齿打颤的声音就能听到了。

    这时候,一阵微风吹过,王大柱闻到了一股子强烈的香味儿,心里也断定了,里面肯定是个女人。

    又过了一会儿,里面的动静大了一些,接着走出来一个女人。

    这人头发散着,身上的衣服也七扭八歪,王大柱看着越来越奇怪。

    这女人仿佛认识王大柱,她直接走出来,然后坐在了边上的一块石头上。

    王大柱质问道,“大半夜的,你在这干嘛呢?”

    女人也不搭理王大柱,自顾自的叹了口气,然后又长长的呼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少倾,她拿手抚了抚自己的胸口,小声的说,“王总管,我不是坏人,你先别急,叫我缓缓!”

    说完,她也不管王大柱是多么的奇怪,自己就坐在那里平复心情。

    王大柱不禁笑了,心说,你这人还挺不客气,我允许你缓缓了吗?

    王大柱凑到跟前问,“你这家的丫鬟吧?”

    女人虽然还遮着脸,但是,也明显的愣了一下,嘴里不禁问道,“你怎么怎么的?你应该看不见我的脸呀!”

    王大柱嘿嘿一笑,把一直捏在手里,还没来得及点上的烟叼在了嘴里,接着划着了火柴。

    女人立马捂住了自己的脸,王大柱也不搭理她,继续把烟点上。

    “瞧你那说话的口气!不是这家的丫鬟是什么?快说吧,大半夜的躲在这里干啥呢?你应该也知道我跟你家小姐的交情!我要是跟她说了,你指定没啥好果子可吃!”

    王大柱说完,一边盯着她,一边悠然的抽起了烟。

    女人琢磨了一下,带着乞求的口吻说,“王总管!你先别生气!我是齐府的丫鬟,但是,我没干啥坏事!我求你,先别跟小姐说!”

    王大柱笑着说,“既然求我,还在那坐着!你的架子不小呀!还快起开,让给老子坐会儿!”

    女人一听,立马站了起来,但是,好像太突然了,她自己还不适应,起身的同时,居然晃 了一下,然后又稳住了。

    她恭敬的说,“王总管您坐!”

    王大柱点点头,“这还差不多!”

    他坐到了刚才女人坐的位置,然后说道,“有啥事?看看我能不能帮上你?你说实话,我也许就不告诉齐韵雯了!”

    女人一听到齐韵雯的声音,立马就害怕了起来,“求你了王总管,千万别告诉小姐!不然的话,她肯定要打死我的!”

    王大柱一愣,“这话说的?你干啥要命的事了,她得打死了!”

    女人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这不是不打自招了吗?

    她显然是后悔了,连忙又说,“没?没啥?”

    “你觉得你现在说没啥,还有用吗?”王大柱追问道,“到底干啥了?不说的话,我现在就去找齐韵雯!”

    女人赶紧上前一步,凑近了说,“王总管!别!千万别去!”

    王大柱饶有兴趣的看着她,她顿了一下,又缩回了伸出一半的手,显得很犹豫的样子。

    王大柱笑着说,“想叫我帮你,你至少得说实话吧?不然,我怎么知道你到底干没干坏事呢?你可别忘了,齐家现在这个样子,齐韵雯得多不容易,要是还有你这个坏人藏在家里,她都不知道,我肯定也是要帮她的!”

    女人又急了,赶紧又说,“王总管,我真没骗你,我不是坏人!也没干,没干坏事,至少,我没干对齐家不利的坏事!”

    “那就说说看吧!”王大柱笑道,“我来看看,到底是啥样的坏事?”

    听了这话,女人又沉默了,她似乎在做着强烈的思想斗争,犹豫不决。

    过了半晌,王大柱也不催她,看的出来,她就要快坚持不住了。

    终于,王大柱一根烟抽完的时候,烟头刚一落地,王大柱踩在脚下。

    女人终于开口了,“王总管!我跟你说实话,这事儿,属于我自己的事,真不是对齐家有什么!”

    王大柱突然不耐烦了,“大半夜的,我可没兴趣再搁这跟你浪费功夫了!”

    说完,王大柱直接站了起来,做出了要走的样子。

    女人连忙拉住了王大柱的胳膊,苦苦的哀求道,“王总管,你先别走!我这就说!”

    “我,我刚才偷了药房里的药了!”女人终于说出了实质性的内容。

    王大柱来了兴趣,“偷药?”

    女人看了王大柱一眼,然后重重的点头。

    “偷药不至于这样吧?你这么害怕,又鬼鬼祟祟的!告诉我吧,是什么药?能让你这样?”

    王大柱问到了关键的地方,女人的身子不由得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又呼了一口气,然后捋了捋自己的头发,露出了一张好看的脸。

    她的脸有些惨白,但是,借着月光还是能看的出来,她很漂亮,只是,略微显得有些狼狈。

    也许是被王大柱问的,也许是她自己真有什么难言之隐。

    女人再次开口,缓缓的说,“我叫牡丹!我也是打小就来了齐家,一直跟在小姐的身边!”

    王大柱哦了一声,示意她继续说。

    “我真不是坏人!我和小姐,还有灵儿,我们三个都是一起长起来的!”

    “说你偷药的事儿!我可不想听你们小时候的故事!”王大柱不耐烦的说。

    牡丹哆嗦 了一下,接着说道,“今晚,你们不是带回来一个中毒的人吗?刚才拿药的时候,我也在,我跟着进去以后,就偷偷的拿了一瓶女舒散!”

    “这女舒散是齐家的密药!还有男精钢!这两种药是一对儿!”

    “上回,上回小姐给你准备的就是男精钢!”

    “这两种药都是绝密的神药,齐家独有的配方,以前也不是卖的,都是齐家祖上传下来的!专门用来结交权贵的!”

    “上回,我们给小姐准备药,就在药房里看见了!当时,我就记下来了,今天正好有了这个空儿,我就偷偷的拿了一瓶!”

    “以前,老爷还在的时候,有一回,他在房里说话,被我无意间听见了,所以,打那时候起,我就知道了,就知道了齐家有这两种神药!”

    王大柱听到这里 ,心里无比的惊叹了起来,虽然还不确定,但是,他心里也已经想到了,这两种药大概是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他忍不住问道,“你说这不就是迷药吗?是叫女人乖乖听话的?”

    牡丹一听,连忙摆手,“不是,不是!不是那种药!那叫迷魂药!不一样的!”

    “我草!”王大柱忍不住说,“老齐家真种药还不少?”

    牡丹接着说,“没错儿!但是,这些都不是普通的药!这些都在家里的药房里,家里药房里的药都不是卖的!柜上的药才是卖的!”

    “那你说说,你偷的那个叫什么散的,是干啥的?你又为啥大半夜的在这儿?”王大柱又认真的问道。

    “我?”牡丹犹豫了一下,接着说,“我今天也是混了头了!没忍住,我就拿了!这个女舒散是,是那个,是那个叫女人快活的药!”

    牡丹终于说了出来,她立马捂住了脸,带着嘤嘤的哭声说,“我真没脸了!我还不如死了算了!”

    王大柱也猜的差不多了,他只得安慰道,“这大黑天的!又没有外人知道!有啥没脸的!再说了,我都看不清你的脸!”

    “你跟我说实话!我非但不会告诉齐韵雯,也许我还能帮你!”

    王大柱这样一说,牡丹也慢慢的放了心。

    她接着说道,“刚才,拿药的时候,我鬼使神差的就动了心思,心说,早就听老爷说过这药,我自己偷偷试试,看看到底啥样儿?”

    王大柱忍不住问,“你这小样儿,好奇心还蛮重的?”

    牡丹一听这话,也放开了说道,“就我?就我还一个人傻傻的!我和小姐,和灵儿,我们仨都同岁,她俩都已经知道男人的滋味了,就我还不知道!”

    “我比她俩还大几个月呢!”牡丹似乎有些不服气的说。

    “你那这几天,那几回,来小姐这儿!整个后院都是你们的声音!你还以为别人不知道?”

    “我就是想知道,一个大男人咋就那样了!还有,我还想知道,一个大小姐,咋也能那样?”

    牡丹继续说,“还有灵儿也是,小姐偏偏选了她!叫她也跟着快活!”

    “我也都十八了 !我今天偷了这药,我才知道到底是个啥滋味!我也值了,我不后悔,我也不怕了!你告诉小姐,我也不怕了!”

    王大柱一看,好家伙,还挺理的样子。

    他笑着问,“那你现在满足了?”

    “当然!老爷说的没错儿!以前我还不懂!今天全都 明白了!”

    “这药就是叫女人一个人也能好好的过!怪不得,以前总有神神秘秘的人来找老爷,老爷也是偷偷摸摸的给人家领到药房去!”

    “我现在还记得老爷说的,吃了这药,定能成就一辈子贞洁!呵呵,原来是这样成就的!不需要男人了呗?”

    王大柱也跟着问,“真这么厉害?”

    牡丹连忙说,“可不是吗?老爷说的,吃了这药,身心都能进入那种状态!哎呀,我不好意思说,就是那种,那种成亲的样子!”

    王大柱明白了,心说,还真是无奇不有!居然还有这种药?但是,似乎也不是坏事,就像牡丹刚才说的,有的人还真的需要!

    那些贞洁烈妇!需要一辈子恪守名声的那些人,以前听说书先生讲过,其实,心里也心疼她们,那一辈子可不就是苦熬着。

    但是,真若牡丹说的,有了这药,秘密的,不为外人所知!也算是一种安慰吧?

    王大柱全都想明白了,心里面的感觉突然乱七八糟的,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。

    他叹了口气,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牡丹也挺可怜的。

    牡丹这会儿,也不似开始那样一味的害怕了,倒有了一种释然的感觉。

    王大柱摇摇头说,“你也不容易!这事儿,就这样吧!我对谁也不说!”

    “这么晚了!你该干嘛就干嘛去吧!”

    王大柱说完,就打算往回走。

    牡丹却突然又追了过来,“王总管!你帮了我,我要报答你!”

    王大柱一愣,嘴角笑了一下,“我今天累的很!明天就走了!”

    牡丹也一愣,她也笑着说,“王总管你误会了!我不是那个意思!再说了,那个滋味我已经知道了!我的意思是,我以后可以帮你!”

    “你帮我什么?”王大柱随口问道。

    “帮?……,我现在也不知道!反正,反正我在府里这么些年了,我知道的事儿也多,你想知道啥都可以问我!你不是跟咱们小姐,哎呀,反正就那个意思,反正我可以做一个在这府里最听你话的人!”

    王大柱一愣,“你给我当卧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