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解成看了看易中海。

    易中海无奈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遇到林强和傻柱这两个小王八蛋，不满足一下他们的好奇心，他们是绝对不会让自己顺利进去的。

    “强子，你和许大茂走了以后，我师傅觉得他的方法没错。”阎解成开始讲述后来的事情，“是许大茂和柱子没有配合好。就让贾东旭也吞了个灯泡，他来拔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，贾东旭能同意？”傻柱第一个不信，“他也不像是为师傅能牺牲的人啊。”

    这话是当着贾东旭的面说的，一点没给留面子。

    贾东旭捂着嘴，呜呜两声，也不知道是想反驳，还是想骂娘。

    阎解成看了眼易中海，见易中海没有反对，继续说道。

    “我师傅给了贾张氏5块钱，贾张氏就让贾东旭同意了。”

    原来是给了贾张氏钱了。

    那就不奇怪了。

    别说5块，就是5毛，贾张氏都能让贾东旭去试试看，论对钱的喜爱程度，贾张氏是四合院里唯一一个能和阎埠贵一较高下的人。

    林强示意阎解成继续。

    “我师傅弄了很久，也没弄出来。觉得贾东旭也没好好配合，就……”阎解成顿了顿，一咬牙，一口气把话说完了，“就自己也吞了一个。”

    院子里安静了两秒。

    林强和傻柱对视一眼。

    傻柱先绷不住了，捂着嘴，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
    “哦，原来是这样啊。”林强点了点头，易中海竖了个大拇指，“一大爷这是为四合院的大众做了个示范，不愧是四合院的好一大爷，下次街道办评比优秀管事大爷，我一定投你一票。”

    “呜呜呜！”

    易中海推开林强和傻柱，直接往医院楼里走。

    “一大爷！一大爷我来领你进去！”傻柱赶紧追上去，一把拉住易中海的胳膊，“我跟你说，这个医生可厉害了，还是协和的医生呢！我这刚取出来，你看，多利索！”

    他咧开嘴，展示自己完好无损的腮帮子。

    易中海看都没看，呜呜地甩开他的手，继续往里走。

    到了挂号的地方。

    “护士，这两个人挂号，都是灯泡塞嘴巴里去了。”傻柱熟门熟路地说道。

    护士抬起头。

    看看贾东旭，嘴里一个灯泡。

    再看看易中海，嘴里一个灯泡。

    手里的笔，停在半空。

    “怎么，又来了两个？”她的声音都变了调，“你们红星轧钢厂的人怎么回事？怎么都把灯泡往嘴巴里塞？”

    真不怪她大惊小怪。

    今天晚上，把灯泡塞嘴里的病人，比她们医院一年接待的同类患者都多。她干这行三年了，之前统共就见过一例，还是个七八岁的孩子。

    今晚倒好，组团来的，全是成年老爷们。

    “唉，护士。”林强叹了口气，走上前一步，用手指了指脑袋，“这几个人的脑子……”

    他欲言又止，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我们也不好把人赶走。”

    护士看着林强，眼神里的同情，肉眼可见地涨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那你们厂的人，还挺好的。”她语气都柔和了，“对了，你是干什么的？怎么会陪他们一起来？”

    其实刚才许大茂挂号的时候，她就想问了，一个长相帅气，人也精神，穿的还是全新的中山装，一看就是个干部，她也想认识认识。

    可惜林强没给机会，办完手续人马上就走了。

    “我是厂里的劳资科科长。”林强一脸的惆怅，“毕竟我们厂的员工出了这种事，我们作为领导，好歹也应该来看看。”

    责任，担当，关怀，全在里头了。

    要不这么说，明天四九城就能传遍红星轧钢厂的八卦，任书记知道了估计能气出血来。

    “你这么年轻就科长了啊？”护士眼睛一亮，“你人真好。哎，你多大了啊？有没有对象……”

    后半句还没说完呢。

    “呜呜呜呜！”

    一边的易中海，差点要气疯了。

    他易中海，堂堂八级钳工，厂里说一不二的技术大拿，站在这是来看病的！

    结果呢？

    林强这个王八蛋，不但跟人说他脑子有问题，还特么当着他的面，跟女护士在这儿调情！

    老子是来看病的，不是来看你们这对狗男女在这儿聊天的！

    挂号的护士被这动静吵得皱眉，白了易中海一眼。

    “两个人，挂号费1块。”

    说完，转头对着林强，又换上了那张温柔的脸。

    “这位科长，你叫什么啊？家里都有些什么人啊？”

    变脸速度之快，易中海看在眼里，气在心里。

    “这位护士同志。”阎解成瞅准机会，往前一站，挺胸抬头地自荐，“强子媳妇都有了，再过几个月孩子都要出生了。你要不考虑考虑我？”

    “我也是轧钢厂的工人，还没结婚，今年18，家里在南锣鼓巷95号院。”

    护士的失望，是先给林强的。

    “怎么这么年轻就结婚了。”

    然后她看了两眼阎解成。

    那眼神，从上往下，又从下往上，最后定格在了身高上。

    “抱歉，我不喜欢比我矮的。”

    阎解成僵在原地，挺起的胸，一点一点塌了下去。

    易中海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宝贝徒弟，被这个狗女人，当众羞辱了。

    他气得浑身发抖，抬脚就要上去跟人理论理论。八级钳工的威严，工段长的气场，全都提上来了。

    然后他张了张嘴。

    “呜呜。”

    对。

    他说不了话。

    一肚子“你这女同志怎么说话呢”“我们解成哪里配不上你”，全堵在灯泡后头，一个字都出不来。

    易中海认命了。他一把拉过贾东旭和阎解成，扭头就往诊室里走，走得虎虎生风，头都不带回的。

    易中海心里暗暗发誓，以后再也不来这家医院了，这的护士脑子都不太好使，要么就是眼瞎，林强这个小王八蛋有什么好的，居然会看上他。

    再站下去，血压比灯泡先出问题。

    林强冲护士笑了笑，跟在后头也往里走。

    “护士同志，回见啊。”

    “哎，回见，科长……”护士趴在窗口，冲他背影摆了摆手。

    林强走到诊室门口，脚步一顿。

    还没推门呢，里面就传出来小刘医生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什么？又来了两个？你们怎么回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