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，淮茹。”林强一边给秦淮茹围围巾，一边招呼，“李哥还欠我一顿东来顺呢，这种天吃个铜锅涮肉，美滋滋。”

    吕兵在卢兰芝看不见的地方，冲李力和林强竖了个大拇指，做了个“好兄弟”的口型。

    等穿戴整齐，林强、秦淮茹、李力三人一起出了门。临出门前，林强和李力还回头冲吕兵喊了一声“加油”，喊完就跑了。

    吕兵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出了四合院，李力一个箭步冲上来，掐住了林强的脖子。

    “你小子！什么时候，老子欠你一顿东来顺了？”

    “哎哎哎！”林强挣脱开，“我跟你说啊，我可是病人！你这么对待一个病人，我去厂里投诉你啊！再说了，你来探病，请我吃顿饭咋了？”

    李力掐着脖子的手，停住了。

    他突然觉得……林强说的有点道理？

    想了一下，又掐了回去。

    “不对啊！我来探病，不是应该你请客的么？！”

    “你来探病，啥都没拿，请我吃个饭过分么？”林强翻了个白眼，“一点都不过分。再说了，刚刚可是你自己说要请我们夫妻俩的，我可是有人证的，吕哥可是听见的。”

    “麻的！又被你小子坑了！”李力松了手，“走吧走吧，老子认了。”

    “淮茹，赶紧走！”林强拉起秦淮茹，“我要大吃一顿，把李哥吃破产！”

    到了东来顺，林强三人吃得也不算多，最后一算账，才花了三块钱。

    李力看着账单，心情复杂。

    虽然就花了三块钱，但是自己主动请的和被人敲的总感觉不一样。

    三人分开的时候，李力叫住了林强。

    “强子，高秘书让我跟你说一声，明天去上班。”

    “行啊，终于可以去上班了。”林强眼睛一亮，“这两天我待在家，身上都快长蘑菇了。”

    “行。那弟妹，你路上小心。实在不行，就让这小子背你，这小子力气可不小，身体壮实着呢。”

    “行了李哥，淮茹我会照顾好的。”林强摆摆手，“你也赶紧回家吧。我估摸着吕兵也回宿舍了，你去问问什么情况了。”

    “还用你小子多说，行了，先走了。”李力挥挥手，走了。

    回去的路上，林强和秦淮茹慢慢悠悠地走。

    秦淮茹忍不住了。

    “强哥，表姐那边……你就不好奇？”

    “好奇啊。”林强笑着，“这种事，还是你去问比较好。我要问，也是问吕兵。”

    “那明天我问。”

    “行。”

    ..............

    快乐的假期结束了。

    第二天，林强早早地就起来，收拾利索，准备上班去。

    推着自行车刚出院门，傻柱正好端着牙缸子在中院刷牙。

    “强子，咋了？在家养了这么多天，今天总算是准备去上班了啊？”

    “在家里都泡出蘑菇了。”林强跨上车，“这身体也养好了，再不去上班，该扣我工资了。”

    “哎，那什么，强子，食堂主任那事……”

    “找李处长去！”说完也不能傻柱再说什么，推上车就走了。

    到了轧钢厂，林强老远就看见高秘书在门口等着，一副等了很久的样子。

    刚想上前打个招呼，高秘书直接一把拉住他，拉着就往里走。

    “别废话！书记和部长在办公室等你！”

    “啥事啊，高哥？”林强被拽得一个趔趄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高秘书左右看了看，压低声音，“但是昨天晚上，伊万诺夫突然跟书记聊了半个小时。”

    半个小时？

    林强心里咯噔一下。

    难道是……出了什么变故？

    这样想着，林强也不用高秘书拉了，自己加快了脚步，一路小跑进了办公楼。

    等他推门进了办公室，也没客套。

    林敏直接就开口了。

    “伊万诺夫发现了。”

    “他知道，我们借着喝酒，从他那里套情报了？”林强问道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任书记点点头，“昨天晚上，他单独找到我，直接把事情挑明了。”

    林强的脑子飞快地转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那他什么态度？”林强问，“或者说……他想要什么？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，任书记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，他提了要求？”

    “要是他发现了，想向上报的话。”林强分析道，“那他就该去找毛熊国的外事部门，甚至可以直接去找他们的大使，轮不到来找我们。他来找我们，就说明这事，他没打算捅上去。”

    “不想捅上去，又单独来找你聊了半个小时。”

    “那结论就只有一个。他要跟你私下谈条件。”

    任书记和林敏对视了一眼。

    林敏嘴角动了动，那个表情，翻译过来大概就是：这小子，脑子是真快。

    “说下去。”任书记坐直了身子。

    “伊万诺夫是个什么样的人，得先弄清楚。”林强扳着手指头，“他这次来的身份，是专家团的负责人，干得怎么样，回去是要写报告的。情报被套走这个事，真捅上去，他自己的乌纱帽，也得跟着遭殃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，他比我们更怕这件事闹大。”

    “他来找你，不是来问罪的，是来找一条后路的。他要的，就是双方都把这页翻过去，谁也别提。”

    “或者说他想要好处。反正已经说了，说7成和10成区别不大，还不如要点好处，捞点实惠。”

    林强说完，办公室里又安静了几秒。

    “你说对了，他确实想要好处，而且要的还不少。”任书记开口说道。

    “多少？如果要的不是太多，我觉得还是给吧，钱都是小问题，有的时候钱可买不来技术。”林强劝道。

    “50根小黄鱼，但是他提了另外一个要求，用着50根小黄鱼跟我们赌梭哈，赢了，100根小黄鱼都归他，输了他一分不要。”任书记扔了根烟给林强。

    林强接过烟，看了看林敏，见她没说话，点上吸了一口。

    “这老小子的赌性这么大？看样子他对自己的赌术很有自信啊，他这是想要100根小黄鱼啊。”

    林敏说道“我昨晚通过外事部门了解了一下，这伊万诺夫很喜欢赌钱，而且技术还不错，基本上是只赢不输的那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