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八章:嘉靖惊愕,这竖子?真炼出门道来了?(求追读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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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给江姨娘请安!厅堂内。
朱载坖与朱载圳朝着江氏见礼。
江氏微微颔首,没有多说。
她虽然没表现出来,但眸子中看向朱载坖与朱载圳时,也多有怀疑……
不过,有些话她不会说,只是客套几句,便借口疲乏,去了后面寝殿。
厅内便只剩下了三兄弟。
“老五,你可吓死我了!”朱载圳上下打量朱载墒一番,见朱载墒没有事,这才松了口气。
朱载坖也跟着上前两步,声音还有些发紧:
“五弟,你可觉得哪里不舒服?要不要再换一位太医来?火伤最怕表面看不出来,里头落下跗骨疽的根子,那可不得了。”
朱载墒看着两人。
裕王的眼框还微微泛着红,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,不象是装的。
景王脸色泛白的同时,目光更是露出实在的关切……
他与这二人从小一起长大,又有成年人心智,自然知道他们的德行。
这二人若是知道些什么,绝不是这等神情。
当然,这事与他们没关系,不代表与他们背后的没关系……
朱载墒吐出一口气,道了声:
“多谢王兄记挂,我确实无碍,当时正给父皇抄写道经,困倦了便合眼歇了一会儿,不知怎的火就起来了。
等我惊醒时,四周已全是火,幸而门窗烧得快,梁柱塌下来的方向也偏了一偏,我才得空冲出来。”
他话说得平平淡淡,象在讲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。
这等遭遇大事却平静无比的心性,几乎让裕王和景王那两位大伴瞳孔剧缩,惊骇无比。
但景王听后眉头却猛地拧了起来,语气陡然沉下去:
“太庙起火,那可是供奉列祖列宗的地方!什么样的贼子敢在那里动手?”
他转头看向屋外黑沉沉的夜,声音里几乎带着压不住的火气,恨声道:
“五弟你刚为父皇求来紫气大祥瑞,转头太庙就烧了,这不是冲着人来的,谁信?这就不是走水,是纵火!我要让父皇砍了当时在太庙之中所有人的脑袋!”
朱载坖眼中露出一丝不忍,不过他还是缓缓说道:
“四弟说得对,五弟你放心,我们一定会求父皇彻查到底,你这段时日可千万要多加小心,身边再添几个得力的人守着……”
“哼,这事,那些个奴婢难辞其咎!”景王一脸愤怒。
“这几日,因为五弟的紫气东来祥瑞,父皇要亲自祭拜祖庙,太庙人多眼杂,神宫监、内官监、工部、礼部、太常寺各种各样的人员都在那里走动,若是按照往常太庙的禁严,这火还不一定能着起来。”
裕王也是神色沉重地分析道。
朱载墒将他们的神情一一看在眼底,微微笑道:
“三哥四哥放心,我往后多加留意就是了。”
裕王和景王又坐了片刻,说了些宽慰的话才起身告辞。
朱载墒目送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帘幕后,面上的笑意一点点收干净。
他重新阖上眼,感知再次沉入太庙的方向。
虽然已经看过了,但他还是不想放过任何抓到凶手的机会!
但他的感知从每个人的眉目间缓缓淌过去。
仍然没有任何异样。
他睁开眼。
案上那盏参汤还冒着细细的白汽。
朱载墒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,五根指头缓缓收拢又松开,掌心里的炁温驯而沉稳地伏着。
练气四层了!
末法时代修到炼气中期,实在不易,那四颗小皇极丹吞下去,每一颗都是在生死在线碾过一次。
伏火朱砂的燥性在经脉里横冲直撞,水银的汞气裹着热浪一遍一遍冲刷丹田,那种感觉象是把整个人架在火上翻来复去地烤。
这种丹,药效很霸道,但收获也丰厚!
他深吸口气,又按照皇极真解的执行路线执行一个大周天。
炁从丹田起,循任脉上行,过膻中、经玉枕、绕百会,再沿督脉落回丹田,完完整整走了一个圆。
那一个瞬间,经脉里的炁像冻了一冬的河在春天噼噼啪啪地裂开,源源不断的暖流从丹田涌出来,灌满了四肢百骸。
身上的疲惫一扫而空。
练气四层的修为又在巩固玉身!
他仙道修为越强,每每修炼时,也会带动着玉身增强。
越到后面,就如同滚雪球,会越滚越大!
朱载墒冷哼一声……
旋即……
他又心念一动……
既然已经练气四层了,那么……
指尖一翻,掌心便涌出一团青白色的电光,细碎的噼啪声在静室里响了半瞬,把案上的烛火都震得歪了一歪。
朱载墒眼睛一亮!
雷法,总算初成了。
虽然在末法时代,催动掌心雷所耗的炁极为庞大!但以他如今的经脉容量,全力施展也能放出三四道!
且,每道都可以持续三五秒以上!
雷电的威能,虽说与功率息息相关,但也与持续时间成正比!
就比如打火机那玩意,别看那东西小,可那玩意也有几千到上万伏电。
通常安全电压在三十六伏!
超过三十六伏,人就会有危险。
那为什么打火机那玩意有几千到上万伏,打到人身上却也只是疼一下?
很简单,内核原因在于:电流极小、持续时间极短、总能量极低。
而现在,他不一样了……
他不仅提高了电流,还提升了持续时间与总量!
轻松电晕一个成年汉子不是问题。
换句话说,如今除非四十人以上的大军围射,或者居高临下朝他铺天盖地放箭雨,寻常七八个带刀武士近身,已经伤不了他了。
至于放火、下毒、水淹、风寒,这些东西从他踏进炼气中期的那一刻起,就已经构不成威胁。
“所以……”
朱载墒一握拳,掌中电流消失不见:
“想杀我的人,除非搬来足够把整座撷芳殿都炸翻的火药,不然……”
“都只是在给本王送人头罢了!本王可不是娇滴滴的武宗和父皇,一个落水、几场刺杀就能放到的……”
他冷哼一声,袖子中,又飞出一只纸碟……
那纸碟刚飞出去,便一化二,二化三,扑簌簌的飞入夜色之中……
……
与此同时,西苑丹房。
黄锦快步入了殿,脚步比起之前来,显得从容许多,但面上还有些劫后馀生的庆幸。
“主子好事儿!殿下安然出来了!毫发无损!”
早就等着讯息的嘉靖唰地睁开眼,悬着的心落下的同时,又忙问:
“救出来了?谁救的?朕要赏他!”
黄锦嗫嚅了一下,嘴角抽了抽:
“没人能救……那火大得冲都冲不进去,陆都督裹了湿毡子要闯,才迈两步就被逼回来……后来、后来……”
他踌躇着,组织着语言。
嘉靖有些无语:“你怎的还打哑谜了?快说!”
“额……”
黄锦赶忙道:“后来是殿下自己踹开了门板,从火里走出来的!简直就和神迹一样!”
丹房里安静了一瞬。
“他自己走出来的?“嘉靖都愣了,旁人都冲不进去,他自己能出来?
他可太清楚被火烧是什么滋味了!
多年前南巡的那场大火,行宫焚毁过半,浓烟灌得他睁不开眼,梁柱在头顶一根接一根砸落。
看着那漫天火舌,他都觉得自己要交代在这了。
若不是陆炳冒死把他背出来,他早就死了。
可现在,朱载墒那小子,竟能自己走出来?
这个竖子……
难不成真有天命在身???
就在他思索时……
“殿下福大命大,这会儿已经去了娘娘那了!”黄锦赶忙道。
“恩!”
嘉靖重新坐了回去,淡淡道:“让他休息吧!”
顿了顿,他又道:“去找陆炳过来!”
“是!”
黄锦低头应诺,赶忙去了……
陆炳来得很快。
一身半湿的飞鱼服还没换,脸上的灰也没擦净,进门便单膝跪倒:“陛下!”
“太庙值房的火是怎么起来的?”
“回陛下,起火点在值房正门内侧,应是烛台翻倒或火盆引燃案上纸帛所致,但因值房已烧毁大半,具体痕迹还需进一步勘查。”
陆炳顿了顿,继续说道:
“臣已将那夜当值的十二名太监、六名工部匠人、两名太常寺赞礼郎,以及神宫监等派去修缮太庙的领队,共三十人分别羁押问话。”
“好生打着问。“
嘉靖神色冷厉:“宫女、太监、工匠、太常寺的人,有一个算一个!”
“臣遵旨!”陆炳沉声回应。
如果是走水,那他们是失职,是肇事!
如果是纵火,呵,那更不用多说了……
“下去吧!”
嘉靖摆摆手……
带到大殿安静下来,嘉靖这才轻轻一笑……
“这竖子,练武还真练出了几分门道……”
他暗自摇头,之前全当朱载墒练武是不想读书。
现在看来……
啧,还真救了自己一命?
他背着手,又走到窗边,望着群星璀灿,眸中冷光一闪而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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