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8章 两天后民政局拿离婚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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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毕竟是夏苒法律上的监护人,保镖不敢真的拦他,便半睁着眼放他进去了。反正傅先生只是让他们看着夏小姐,夏小姐安全就行了。
宴京叙走进病房里。
医生正在给夏苒换药,除了脸上的淤青,还有手臂上,腿上的擦伤。
毕竟没用止疼药,药物涂上去时还是很刺痛的,夏苒咬牙忍着,不肯发出声音。
看到她腿上那些伤痕,宴京叙眼底的阴云又聚了起来。
昨晚张霖竟然把她打成了这样。
可是他没有相信她,还将她拖进洗手间里淋水。
他的心又开始内疚了,拎着汤慢慢走进来,放在她床头柜上,问道:“疼吗?”
夏苒一抬眸,看见是他,脸色很淡,“麻烦你离开这里。”
她再不想见到他。
宴京叙顿了顿,语气低沉,“我知道你现在很讨厌我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说完,夏苒再没有开口。
宴京叙站在边上,夏苒侧面对着他,他看不到她的神情,但能感觉到她在忍耐痛楚。
等医生出去了,他忍不住上前,放下手里的汤,“这是张嫂给你煲的排骨汤。”
“我不需要。”夏苒淡淡回答,看都没看一眼。
宴京叙叹了口气,低声道:“昨晚我去过警局了,我替你狠狠揍了张霖,你放心,之后我也不会放过他的,我会让他明白,他这辈子最后悔做的事情就是欺负了你。”
他在暗示,会派人到里面去教训张霖。
夏苒的表情始终很冷淡,“何必在惺惺作态?都走到这个地步了,相见不如不见,汤你拿回去吧,我不会喝。在等两天就可以领离婚证了,不必再来看我,两天之后带离婚协议书到民政局就行。”
宴京叙怔了怔。
他知道昨晚那场误会,彻底伤了她的心,“昨晚真的是误会……”
“是误会也已经发生了。”
“其实我跟雪安也救了你不是吗?当时如果我们没及时赶到,后果恐怕不堪设想。”他想说,虽然他做了伤害她的事情,可也有好的一面,他们及时赶到,阻止了夏苒被张霖侵犯的事。
可他提到这事,夏苒的眼眸更冷,睨了他一眼,“那么你认为,我是为什么遭遇了这件事?”
“是张霖见色起意。”
“不,是叶雪安想让我跟张霖发生奸情之事。”
否则,当时张霖为什么要架起摄像机?他跟她无冤无仇,要拍录像做什么?
虽然她现在没有证据,可宴京叙跟叶雪安为什么能来得那么巧?
前后不过相差十几二十分钟,就像是算好了时间一样。
或许叶雪安只是想让她出点丑闻,没真的想让张霖对她做什么,否则事情真发生了,张霖也逃不过强奸的罪名,但事情没成,只是一个酒后未遂,罪名可就轻多了,通常判个几个月就能出来。
听了这话,宴京叙微微皱眉,“你为什么总是要冤枉雪安?你知不知道,昨晚我们之所以能赶到房间去,也是因为齐芸芸来通知我们,我们才赶去救你的。”
夏苒冷笑,“是啊,怎么就那么巧呢?发生这种事,她不去通知部门经理,跑去通知叶雪安?”
宴京叙微微一愣,解释道:“齐芸芸当时以为你跟张霖在谈恋爱,毕竟她不知道我们是夫妻。”
夏苒听完,不想再说了,宴京叙是全然的信任叶雪安,她说什么都没用。
垂下眼眸说:“你回去吧,我要休息了。”
“我跟你解释的,你为什么一句都不愿意听?”宴京叙有些急了,上前了一步看着她。
夏苒眼底闪过冷意,淡淡睨着他,“因为不想听,这个理由够吗?我听腻了,厌倦了,你想怎么信叶雪安是你的事情,跟我无关,反正两天后,我们就没有关系了。”
宴京叙听到她说离婚,如此冷傲绝情,心中被一缕幽幽凉凉的伤感纠缠着。
“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没用,你已经不信任我了。”
他还觉得他很委屈了?
夏苒本来不想说话了,可到底心中意难平,索性今天就全说清楚。
“那么你又有信任过我吗?”她反问。
宴京叙看着她的眼睛,竟然有些回答不上了,过了半晌,才回道:“昨天晚上,我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。”
“只有昨天晚上这件事么?”夏苒再问,唇角有讽刺之意。
宴京叙顿住了。
上一次方以雯的事情,他也没有信任她,跑到医院来闹事,还弄伤了她的手。
宴京叙一时有些难堪。
夏苒疲惫地说:“大家一半一半,都不信任对方,没什么好委屈的,就接受这个结局,天各一方是最好的。”
宴京叙说不出话来。
一个月前,他确实想要跟她天各一方。
一个月后,他不舍得了,可昨晚的误会已经将两人的感情推向了决绝,没有回头之路了。
宴京叙心口漫出了绞痛的感觉,一步一步,往门口走去。
“等等。”夏苒叫住了他。
宴京叙脚步一顿,似有些惊喜,转过了头,“什么事?”
他眼中带着期待。
一壶汤往这边扔了过来,宴京叙下意识伸手接住。
夏苒说:“把你的汤带走,我不喝。”
她绝情到了这个地步。
宴京叙心底有些怒,也有些无力,他正要说什么,傅聿执来了。
“谁放你进来的?”傅聿执立在门口,眉眼疏淡。
他身边的女秘书拎着一个保温饭盒,应该是来给夏苒送饭的。
看到那个饭盒,宴京叙的目光冷冷看到傅聿执脸上,“我是苒苒的丈夫,我来看她天经地义,倒是你,以什么身份阻止我来看我老婆?”
傅聿执睨他一眼,正要说话,夏苒已经开口了,“是我请求傅先生别让你进来的。”
夏苒不想宴京叙误会傅聿执,所以解释了一句。
宴京叙笑了,“你让他拦着我?”
“当然,谁知道你又会不会向上次一样,跑进来就将我从病床上拽起来欺负?我受了这么重的伤,可没有能力可以应付你。”夏苒瞳孔冷漠。
宴京叙心头绞痛,“你怎么会把我想得那么糟糕?”
“因为你确实很糟糕。”夏苒语气笃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