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张北柠：你之前做的准备现在用，还是留着下次使用？】

    【张元初：既然已经被猜到了，那也没有现在就用的道理，太浪费了】

    【张北柠：唐栩是白律用的最顺手，跟他时间最长的人助理，如此合心意的人少之又少，不可能随随便便就调走，新上任的人还得重新培养，损耗太大了】

    两天后，满眼疲惫的唐栩带着生无可恋，回到了中都总部大楼内。

    他一进门，就得到了很多不相熟的很多人的打招呼，有些他甚至都不认识，虽然唐栩平日里好脾气的性格在总部很受欢迎，但也没有这么受欢迎过，就连他都有些受宠若惊了。

    难不成用他脸的张家人是个万人迷不成？才两天，就这么受欢迎了？

    “唐先生，我们这边该怎么更改效率才更高？”

    “我想知道唐先生是怎么将那么多事情都处理得井井有条的，这对我很重要，不，是非常重要！”

    “您看一下这里换一下材料.......”

    人群像是看见了绝世珍宝般一窝蜂凑了过来，手伸得很长，抓着的平板，手机和记事本都要戳到他脸上了。

    唐栩傻眼了。

    他趁着混乱接过一个平板，上面复杂的图像他甚至看都看不明白，看得两眼发黑，大脑昏沉。

    再看周围的东西，放眼扫去，他一个都不认识，不知道该怎么解。

    本来这些就不是他的工作范围，研究这些也不是他的专业。

    正所谓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来解决，唐栩也从来没想过跨界了解这些。

    可是......

    “......我可能是要完了。”

    如丧考妣，如临大敌，面如土色——这些词，现在全都是形容唐栩的词了。

    看着可是无比贴切，没有半点儿偏差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摆脱这群逮着他就问问题的科研狂魔，唐栩衣服头发都乱得很，几乎是逃命一样跑到白律的办公室外。

    在外面将形象整理好后，他这才推门进去。

    白律坐在办公桌后，听见开门声后抬头看了过来：“回来了？”

    唐栩身体一僵，干笑两声：“您......您都知道了？”

    白律：“嗯，你说不出那种咄咄逼人的话，没有那么广的知识面，也没那么活泼，很容易就能看出来。”

    唐栩：......

    您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？

    就在唐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时，白律对他招了招手：“过来看看这个。”

    被白律详细研究的是一份研究报告，什么振荡回路试验，什么非能动安全壳冷却系统......他并不是科研方面的博士，对这些也只有一个浅层的了解，至于具体的，怎么改能更节省能源，更大效率利用什么的，他也一窍不通啊。

    “这个......我对这些没有很深的了解，所以——”

    “所以你不会？”白律语气中的失望非常明显。

    唐栩打了个哆嗦，改口道：“所以我可以学，您知道的，我的学习能力很强，非常强，有信心在很短的时间内弄清楚这些。”

    在唐栩忐忑不安的视线中，白律将研究报告放在桌子上，往后一靠，幽幽的叹息一声：“小栩啊，你用着，似乎没有前两天顺手了啊。”

    “至少这些东西，前两天的你都能和我讨论，甚至——进行修改。”

    “人不进则退，小栩，可别被曾经的自己给比下去了啊。”

    唐栩：......

    果然，首长您也觉得前两天的那个“我”更好吗？

    唐栩简直要哭出来了，一下子多了这么多要学习的东西，他完全没有头绪，答应下来的时候壮志踌躇，信心满满，好歹自己也是个高材生，那么多棘手的工作都能处理得游刃有余，足以证明他的能力。

    而这种必须深耕的专业领域，不是他的业务范畴啊！！

    出于对上司的服从和不得已，唐栩低下头，“屈辱”地答应了下来。

    接下来，他将面对的是已经毕业后依旧阴魂不散的学习地狱。

    唐栩垂头丧气的模样实在是太让白律眼疼了，他无奈道：“我又不是要换掉你，别摆出这副哭丧脸给我看，我真的会揍你的。”

    唐栩眼前一亮：“您是说，即使我学不会也不会换掉我？”

    白律装模作样的沉吟片刻，在唐栩的表情越来越颓废时，才说：“虽然我不会真的将你辞退，但学习上总要认真点儿，别敷衍，我会每天检查学习进度。”

    唐栩的嘴角抽了抽，忽然感觉自己从未逃离原生学校。

    为什么都毕业这么久了，他还是得被检查学习进度啊？这公平吗？

    虽然但是，张家人牌的唐栩是真好用啊。

    每次想起张家人版的唐栩和自己在政见，分析，决定等各方面的契合度，白律总会觉得很是心痛。

    明明和他那么契合的人偏偏为别人效力，这就和看见一样宝贝，但宝贝早就认主别人了有什么区别？！还不是一样的让人心痛。

    唉，又是想唐栩（张家人版）的一天，他什么时候能再来这里一趟？

    他可以立刻让唐栩出去待几天的，就当是给唐栩放假，让他出去玩儿了。

    ***

    海边天光大亮时，本该人满为患海滩上却空无一人，很多穿着装备的武警将整片海域都封锁了。

    快艇老板见这个阵仗和架势，立刻带着员工以最快的速度关上门，就连外面停泊的快艇都没有带走，同时也在低声问员工们有没有谁犯事儿了。

    在从员工们口中得到否定答案后，快艇老板皱眉，趴在窗户边露出头顶和眼睛，悄咪咪地关注着那边。

    “老板，这是什么情况啊，谁犯事儿被举报了？”

    “别问我，我怎么知道？”

    快艇老板盯着窗外，在看到那几个端着枪的武警往这边走时，心突突地跳。

    他猛地转头，急促问道：“你们两个真的没犯事儿？”

    “能动用武警找过来，哪能是我们这些普通人能干的出来的事儿啊，你干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