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卷:天宝大宗师 第713章 红楼之长房长孙3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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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时年在与贾母谈话间便定好了贾琏和贾蓉的婚事,贾蓉年纪还小,先定亲即可,贾琏的婚事却是个着急的。

    万一需要守孝三年,这婚事又要耽搁。

    还有贾元春,她明年要出嫁,这一切的一切都要规划好,不能冲突。

    时年回到景衍堂时,李纨正在靠窗的暖榻上对账,她每天都很忙,两府一大摊子事,都要她操心。

    好在二房不用她管,自从王熙凤进府后,大房二房便从财政上正式分割,大房每年只拿分红,管好自家事。

    二房如何折腾,他们不管。

    大房的主要收益除了贾赦和时年的俸禄,就是亲娘留下的嫁妆,以及这些年时年又置下的产业。

    京城的官员倒了一大批,各自的产业也低调处理,时年让墨冬趁机买了不少庄子和店铺。

    大房家底薄,仅有的那点家底也都被贾赦换成了古董,放进了私库。

    京城内公产是贾琏在管,十几间铺子和七八个田庄,墨冬负责亲娘的嫁妆,每年的利润兄弟俩平分,贾琏的那份一直存在空间里,等他成亲后,交给他媳妇。

    时年的私产一直就是砚秋在管,除了他自己,府里没人知道,包括李纨。

    宁国府的产业同样是时年在管,这部分也被他交给了墨冬,等贾蓉成亲后,直接交给秦可卿。

    “夫君回来了。”李纨见他回来,就要起身给他倒茶。

    时年摆摆手,“忙你的。”说着脱靴歪在软榻上,和李纨说着话。

    “刚才去了老太太那里,提起琏哥儿的婚事,你明日请安时,把聘礼单子给她过目,若没问题就尽快下聘。

    婚事尽量往前赶,明年元春要出嫁,蓉哥儿要订婚,若是凑在一起,够你忙的。”

    时年靠着软枕一样样交代着李纨。

    “嗯,妾身知晓,不过蓉哥儿的婚事怎么说?”李纨诧异的问道。

    “敬大伯定的,到时你尽管张罗,其余的什么也别问。”

    时年提醒李纨,秦可卿是什么身份关他们屁事?那是宁国府的事,贾敬敢把她嫁进自家,就说明她的身份没有危险,只是见不得光。

    宁国府家大业大,正经的主子都凑不出一只手,日后就算生个足球队都养的起。

    娶妻生子后,只要贾蓉不犯罪,时年就不会再管。

    这么多年来,一个贾琏一个贾蓉,他又当弟弟又当儿子似的管着,把他们一点点掰正,还不够吗?

    日后若敢犯错,直接打死,也省的惹祸。

    “夫君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?”李纨问道。

    “暂时就这么多。”时年缓缓闭上眼睛,还是这不用上值的日子舒服啊。

    今日为了送林如海,他特意告了假,只当偷的浮生半日闲。

    李纨对完一笔账,一抬眼,看到闭目养神的时年,以为他睡着了,轻手轻脚的给他盖上一条薄被,唇角微勾,眉眼柔和,眼含爱意。

    未嫁时,父亲曾说过,他是难得的有情郎,自己只当父亲爱才,夸大了,直到嫁过来才知道,父亲的说辞还是保守了。

    整个京城,但凡家中有余粮的男人,都惦记买个丫头回来伺候,唯独他,院子里干净的不像话,一个伺候的丫鬟都没有。

    府里的爷们儿哪个不是妾室通房一堆,唯有景衍堂,伺候的丫鬟都是自己带来的陪嫁。

    二房嫂子那般强势的人,不也把陪嫁丫头平儿开脸了嘛,只有这位,不是她不安排,是人家不要。

    以前只以为夫妻和睦就是互相尊重,如今才明白,有人把你放在心上是个什么滋味。

    李纨回到小桌前继续对账,屋里的丫鬟们脚步都放轻了,大爷难得在府里歇息,可不能打扰。

    时年是贾家唯一一个没有妾室通房的男人,修炼之人本就清心寡欲,有个妻子就够应付的了,要那么多女人干嘛?

    既不能双修,又没什么好处,还要花精力应付,有那闲工夫睡会觉不香吗?

    这个时代对男人本就宽容,花心都能说是风流,像时年这样的,在众人眼里就是专情的代名词,也是奇葩的代表。

    傍晚时分,贾琏和贾蓉回府,在时年这里用晚膳。

    贾琏自从接手公中的产业后,便带着贾蓉一起,叔侄俩这么多年就跟连体婴似的,一处上学,一处休息,一处学着管理产业。

    俩人被时年教的还行,除了好色几乎没什么不良记录,而这点瑕疵在当今社会根本算不得什么,不嫖不赌不参与朝政,只一心赚钱。

    在一些世家大族看来有些不务正业,但他们本身都有官职和爵位,俸禄一点不少,还不用当值,何乐而不为?

    没能力还要当权者,比这种只拿工资不干活的更害人。

    两人都没什么大志向,出门受人尊敬、有排面、有钱花、家里有貌美小妾,对他们来说,就是顶顶好的日子。

    况且,执棋一直跟着二人,一旦有个风吹草动,时年立刻就能知道。

    就像今天。

    “今日你们俩遇见谁了?”晚饭后,时年咂了一口茶,淡淡的问道。

    叔侄俩对视一眼,贾琏回道:“兄长,今日去酒楼巡视的时候,遇见北静王了,他正好在酒楼用餐。”

    “都说了什么?”时年低垂的眼眸,声音依旧淡淡的。

    贾琏回忆着说道:“没说什么要紧的,只说了酒楼的饭菜好吃,说我管理的不错,夸了我两句。

    也夸了兄长你,说你气度沉稳,行事有度。荣国府如今有你撑持门户,是府上之幸。

    问你几时得空,可到王府坐坐,说他近来搜罗不少珍本古籍,可一同赏鉴。”

    “没了?”

    “没了。”

    时年点点头,“荣国府今时不同往日,爵位传到我这一代,也就剩个名了,你们在外行走,不可仗势欺人,更不能炫耀。

    北静王府与其他勋贵不同,人家是世袭罔替的爵位,到什么时候跟咱们都不是一路人,更玩不到一起去。

    日后再遇到,他夸你就听着,他送什么,你也别要,就说我不让。

    以后,咱们宁荣两府走文臣的路子,与那些勋贵们,留个面子情即可。

    你们俩记住,在外不许吃花酒,不许捧戏子,更不许置外宅!离那些三教九流远些。

    若遇到可心的姑娘,可以纳进来,府里也不缺那一双筷子,但必须要问过执棋,他说可以才可以。

    否则,休怪我家法无情!”

    时年说完,叔侄俩齐齐打了个哆嗦,想起他折磨人的法子,叔侄俩赶忙摇头,直说不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