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卷:沉冤得雪结连理 第1879章 自断门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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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好好,我不说了。”长孙敏柔还不忘打趣她,“再说下去,你这小脸真要变成猴屁股。”“小晚意,我们什么都没听到。”容悦不接话,只是红着脸逗起了怀中咯咯笑的小人儿。
“婶……婶……”楚晗昱大概是见没人理他,竟主动喊宋昭愿,还朝他伸出了胖乎乎的小手。
“哎……皇婶在呢。”宋昭愿屁股都还没坐热,又起身向长孙敏柔走去,“可是想要皇婶抱抱?”
“婶……婶……”楚晗昱见她到了跟前,伸出小手往她那边扑,就如方才对长孙敏柔那般。
宋昭愿赶忙伸手接过,胖乎乎的孩子抱在怀中暖洋洋,比楚晚意重了不少,但她抱着并不累。
这是修炼心法的效果,若她还是当初那个闺阁小姐,手无缚鸡之力,如何能有这般轻松?
长孙敏柔欣喜道:“昭昭,昱儿很喜欢你呢,他去其他宫里不这样,更不会主动喊人。”
容悦连声附和,“没错,若是他不喜欢的人,无论怎么教他都不愿喊,教多了他还会生气。”
“那昱儿真是天资聪颖,这般小就有了自己的感情,不像晚意这般,来者不拒,像个小傻瓜。”
若非有了对比,宋昭愿都不知道,原来孩子这么小便有了自己的喜好,选择性付出感情。
“我拿晚意来试试看。”容悦看向楚晗昱,声音温柔的不像话,“昱儿,叫妹妹。”
“妹妹……”楚晗昱喊的很快,并且不再是一个字,而是两个,吐字还挺清晰。
“不愧是我们小晚意,谁见了都喜欢。”容悦低头亲了亲楚晚意,眼底眉梢皆是得意。
“咯咯咯……”楚晚意笑的很欢,因为张着嘴,还有些许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。
容悦丝毫不嫌弃,拿出帕子为她擦拭,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味,更想要生个女儿。
“妹妹……”楚晗昱主动又喊了一声,喊完还像楚晚意那般咧开嘴笑,“咯咯咯……”
“咯咯咯……”楚晚意还不会说话,只能用笑声回应,两人有来有回,像是在聊天。
“他们这是聊起来了?”容悦惊讶的睁大眼睛,“这么小的孩子也能闲聊么?”
“瞧着还挺像那么回事儿。”宋昭愿巧笑嫣然,“昱儿喊妹妹倒是不会漏字。”
“还真是,那我再试试。”容悦玩心大起,继续拿楚晗昱做试验,“昱儿,喊婶婶。”
“婶婶……”楚晗昱听话的喊了一句,依旧是两个字,并不像之前那样中间停顿。
“原来叠词就能说两个,更好玩了,嘻嘻……”容悦带久了孩子,早已将这当成乐趣。
“咯咯咯……”
“咯咯咯……”
两个孩子都没再理他们,而是“闲聊”起来,虽无人知道他们说什么,可且看着很快乐。
长孙敏柔见满眼欣慰之色,“希望昱儿与晚意,以后也能像殿下与五弟这般要好。”
楚晚意虽是女子,但楚玄迟夫妇并非重男轻女之人,堂兄妹交好,他们自会帮楚晗昱。
“会的。”宋昭愿郑重其事,“孩子是看着父母的背影长大,自会有样学样,珍惜亲情。”
***
安守郡王府。
楚玄寒已在前院用晚膳。
他一人食之无味,便让冷延陪他喝几杯。
他边喝边问,“都已这个点了,老五他们还没出宫?”
“回主子,还没有。”冷延为他添酒,“他们应是留在宫中用晚膳。”
“他们与宫里的关系越来越近了,父皇宠着,皇祖母,纯懿贵妃,贤妃又都是亲戚。”
这本是楚玄寒最想要的,奈何昔日他得文宗帝青睐时,也不曾有过这等待遇。
文宗帝当初确实对他另眼相待,但也没有太偏宠,后宫嫔妃只有淑妃会巴结着他。
其他人对他依旧是表面工夫,见面了客气两句,维持着体面,并不会特殊对待。
“其实后宫倒也还好,毕后宫不得干政,也就太后娘娘能说上几话,主要是东宫那边。”
冷延抿了一小口酒继续说:“太子地位稳固,若能成功登基,定会对御王委以重任。”
“东宫这两年势头太足,先得嫡子,再迎侧妃,地位稳如泰山,也难怪连老五都得巴着。”
楚玄寒后悔不已,早知会这样,他当初就不该真将楚玄迟当废物,而该给其一点好处。
楚玄迟既是重情重义之人,得了他的好处,自会回报,今日说不定就成了他的助力。
“听闻皇长孙聪慧,才十多个月便会说话,只是我们的眼线无法近身伺候,并不知真假。”
冷延前几日已得到了这个消息,只是觉得不重要,便不曾特意禀告,今日才随口一提。
“会说话又如何?有句古话说的好,‘小时了了,大未必佳’,当心期望越高,失望越大。”
楚玄寒语气极为不屑,可心中却又难免升起嫉妒,凭何楚玄辰连生的孩子都比他的优秀?
“但愿如此,皇长孙若真如太子那般聪慧过人,又德才兼备,太子的储君之位只会越来越稳。”
楚玄辰父子越是优秀,冷延的压力便越大,有时还会忍不住怀疑,他这条路是不是选错了?
虽然他是楚玄寒的贴身侍卫,可他并不是没得选择,他可以离开,换个主子,远离夺嫡的危险。
可他依旧选择跟着楚玄寒,为其办那么多事,从此之后除了背主,再无脱离夺嫡旋涡的机会。
“那小杂种的身子如何?老二的身子自出身便不好,太子妃又曾中过药,会不会有影响?”
楚玄寒自是希望楚晗昱也像楚玄辰一般羸弱,如此便有早夭的风险,他可借此做文章。
“听闻皇长孙长得白白胖胖,身子应该是没什么问题,至于具体的情况,属下便没法细查。”
冷延道:“自从太子妃出过那次事后,东宫的戒备更加森严,进出的御医也都是太子的自己人。”
东宫本就很难安插眼线,尤其是贴身伺候的人,基本不可能被买通,出事后东宫防的更严密。
“脉案呢?”楚玄寒自小在宫中长大,对太医院的情况再熟悉不过,御医诊脉都需做记录。
原本御医也是最好收买的人,但长孙敏柔当初正是被太医院的人动手脚,这方面已无法再下手。
“看管的紧,旁人根本没机会接触。”冷延何尝想不到这个法子,并且早已试过,但没成功。
脉案记录着各宫主子的身子情况,也算是机密,有专门的人看守着,查阅的手续极为严厉。
楚玄寒气的猛灌了一口酒,“老二还真是一朝遭蛇咬,十年怕井绳,让本郡王没法下手。”
当初分明是他买通御医对长孙敏柔的安胎药动手脚,以至于自断了门路,却反怪东宫防备的太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