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:默认 第611章 嫂子要离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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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念至此,韩清雅深吸了一口气,眼眸中再无半点犹豫,直接拨通了远在非洲的江铭德的电话。今晚,她要和这个恶心透顶的男人彻底摊牌,正式提出离婚!
由于时差原因,此时的非洲正是下午。
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通,听筒里传出江铭德沙哑、暴躁且疲惫的声音:“清雅?我记得国内这会是半夜吧?大晚上的你不睡觉,打什么电话?有话快说,没事我挂了。”
这一个多月来,江铭德在非洲简直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。
时局混乱、当地人沟通困难,加上他已经隐约猜到自己来非洲根本不是什么历练,而是被父亲变相流放。
在如此巨大的精神压力之下,他开始整夜整夜睡不着,状态濒临崩溃。
因此,面对这个可能给自己戴了帽子的妻子,他毫无耐心,只想赶紧挂断电话,免得惹出一肚子火。
“别挂,我有正事跟你说。”
听着江铭德不耐烦的语气,韩清雅冷笑一声。
“事?什么事这么大,就不能等国内白天说吗?”
电话那头的江铭德一愣,语气带着一丝狐疑。
“不能白天说,因为......我一刻都等不了了!”
韩清雅语调冰冷,不给江铭德继续说下去的机会,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:“江铭德,我们离婚吧!”
这话一出,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。
足足过了十多秒,听筒里才传来江铭德不可置信的声音:“清雅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离婚?为什么要离婚?好端端的怎么说这种话?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?!”
“江铭德,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?!”
韩清雅冷笑连连,语气强势:“非要我说得那么明白?非要我把你的老底都揭穿?我告诉你,今天不管你说什么,这个婚都必须离!”
这番决绝的话语,似乎彻底刺激到了江铭德,让他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怒吼:“韩清雅,你特么脑子进水了吧?离婚?你凭什么跟我提离婚?我哪里对不起你了!”
“我凭什么?”
韩清雅靠在冰凉的沙发靠背上,望着窗外的漆黑夜色,自嘲地笑出了声:“江铭德,你自己是个什么烂货,心里没点数吗?结婚这么多年,你碰过我几次?你根本就是个连正常夫妻生活都给不了的废人!”
这话太过直白和犀利,彷佛刺破了江铭德心底最见不得光的伤疤,让他瞬间暴跳如雷。
“闭嘴,韩清雅你给老子闭嘴!”
“老子在外面拼死拼活工作,是少你吃还是少你穿了?!”
“在江家,你享受着豪门少奶奶的尊荣,吃穿用度哪样不是最顶尖的?你居然还有脸跟我挑剔这个?我看你就是日子过得太滋润,骨子里欠收拾!”
“吃穿用度?尊荣?”韩清雅的声音陡然拔高,积压多年的委屈与愤怒如火山般喷发:“江铭德,你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了,你真以为你在国外干的那些恶心事没人知道吗?”
“你自己不行就算了,为了寻求刺激,竟然跟不三不四的男人混在一起,甚至连黑人都不放过......你到底恶不恶心!”
“你......你胡说八道些什么!”江铭德的声音骤然变调,充满了被戳穿后的惊恐与恼羞成怒。
“我胡说八道?呵呵......”
韩清雅冷笑开口,字字如刀:“要我把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和视频发给你吗?江铭德,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阉人!”
“我守活寡守了这么多年,陪你在外人面前演了这么多年的恩爱夫妻......我演够了,再也不想陪你这恶心东西耗下去了!”
“我要离婚,必须离婚!”
听到这话,电话那头的江铭德彻底疯了。
他死也想不明白这些丑事是怎么泄露的,但他清楚一件事,不能离婚,绝对不能离婚!
至少在继承腾龙集团之前,他的婚姻不能出任何变故。
于是他撕下了平日里温文尔雅的豪门精英伪装,彻底展露出了獠牙,声音凶狠如恶鬼般咆哮:
“韩清雅,你这个臭婊子,敢这么跟老子说话?!”
“嫌老子给不了你?那你呢?!”
“还没跟老子离婚,就已经迫不及待住进江逸家里去了,你就这么饥渴?就这么欠凿?!”
“你不是想跟老子离婚吗?老子告诉你,门都没有!”
“你这辈子生是老子的人,死也是老子的鬼!”
“你要是敢在外面胡言乱语半个字,或者敢起诉离婚,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回国弄死你!”
“有本事你回国试试!”韩清雅气得眼眶通红,浑身剧烈颤抖:“江铭德,你以为你还能风光几天?爸把你弄去非洲根本不是为了历练,那是流放,流放!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拟好,你签也得签,不签也得签,大不了鱼死网破,看看谁先死!”
“你给老子等着,贱人,看老子怎么弄死你......”
听着听筒里恶毒至极的咒骂声,韩清雅再也听不下去,手指狠狠往屏幕上一按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她浑身脱力般将手机甩在茶几上,滚烫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地从眼角滑落。
尽管跟江铭德提出了离婚......
可不知为何,她心底却是空落落的。
她依稀记得,刚认识江铭德的那阵子,两人也曾有过一段甜蜜温馨的初见时光。
只可惜......一切的一切都变了。
当真就是人生若只如初见,何事秋风悲画扇。等闲变却故人心,却道故人心易变。
然而,就在韩清雅沉浸在悲伤与委屈中时,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却忽然从回廊外传了过来。
紧接着,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客厅门口。
对方借着昏暗的夜色,静静地站在那里,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她身上,语气里透着一丝诧异与关切:“嫂子?我刚才好像听到你在打电话......这么晚了,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