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第643章:飞升通道的陷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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刀光斩过,第三名巡天卫的头颅飞起。血还未溅开,凌尘已旋身斩出第四刀。规则之刃碎片划过诡异弧度,从第四名巡天卫的肋下切入,斜斩而上。身体分作两半,内脏洒落。
弑仙大阵的光芒在第五刀下彻底熄灭。
但凌尘也付出了代价。左肩被一道法则箭矢贯穿,伤口处有黑色符文蔓延,那是“蚀骨咒”。上界巡天卫的标配杀招,中者三日内骨消肉烂。
他面无表情,右手握刀横斩。
刀光扫过,五名从侧面扑来的巡天卫拦腰而断。尸体还未倒地,凌尘已冲进人群。刀起刀落,每一刀都带走一条性命。
没有惨叫。
因为刀太快。快到头颅飞起时,意识还停留在上一刻。凌尘在人群中穿梭,像一道黑色闪电。所过之处,尸体如麦秆般倒下。
十息,三十七人死。
剩余巡天卫终于反应过来,结阵后退。但晚了。凌尘刀势已成,终之法则全面爆发。刀光化作黑色浪潮,吞没前方一切。
又是十五人毙命。
通道出口处,尸横遍野。血染红地面,渗进裂缝。凌尘站在血泊中,刀尖滴血。他扫视剩余巡天卫,眼神如冰。
“还有谁想死?”
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心口。巡天卫们握紧兵器,却无人敢上前。他们接到的命令是伏击下界飞升者,但没说是这种怪物。
凌尘向前一步。
巡天卫后退三步。阵型乱了。凌尘抓住机会,刀光再起。这次不是斩人,是斩阵眼。弑仙大阵虽破,但巡天卫自身还有合击阵法。
刀光精准命中阵眼。
阵法崩碎的反噬,让二十余名巡天卫同时吐血。凌尘如虎入羊群,刀光连闪。每一闪,都有头颅飞起。血雾弥漫,惨叫终于响起。
但很快又寂静。
因为活着的,只剩七人。七人背靠背,脸色惨白。凌尘提刀走近,脚步不疾不徐。他左肩的伤口还在恶化,黑色符文已蔓延到胸口。
但他像感觉不到疼痛。
“五帝派你们来的?”凌尘问。
七人沉默。凌尘点头。“明白了。”刀光一闪,六颗头颅同时飞起。只剩最后一人,被凌尘掐住脖子提起。
“回答,或者死。”
那人挣扎,但凌尘手指收紧。“是……是巡天司直接下的命令。”他艰难地说,“说你会从这里上来,让我们布阵伏击。”
“还有谁知道?”
“整个巡天司……不,五帝宫都知道了。”那人眼中闪过恐惧,“你杀了五帝的注视,他们震怒。上界所有关口都有你的画像,赏金……赏金百万仙晶。”
凌尘松开手。
那人跌落在地,大口喘气。“别杀我,我可以……”话未说完,刀光已掠过他咽喉。凌尘收刀,看着尸体倒下。
“我不需要叛徒。”
他转身,打量四周。这里是上界边缘,荒芜之地。远处有山脉轮廓,天空是暗红色,空气中弥漫着稀薄的仙灵之气。
比下界浓郁,但不够纯净。
凌尘盘膝坐下,检查伤势。蚀骨咒已蔓延到心脉,必须立刻处理。他取出白灵给的九转还魂丹,服下半颗。
药力化开,与黑色符文对抗。
剧痛传来,凌尘额头冒汗。但他咬牙坚持,运转功法引导药力。三息后,黑色符文开始消退,从胸口退到肩膀,再退到伤口处。
最终凝成一滴黑血,滴落地面。
地面被腐蚀出一个深坑。凌尘吐出一口浊气,脸色稍缓。但伤势并未痊愈,左肩伤口还在流血。他撕下衣襟包扎,动作熟练。
这时,怀中玉佩突然发烫。
凌尘取出玉佩,发现它在发光。光芒指向某个方向,正是星轨罗盘指示的方位。两件物品产生共鸣,说明那里有重要东西。
或许是星陨古墟的入口。
凌尘起身,准备出发。但脚步刚迈出,地面突然震动。不是地震,是某种庞然大物在接近。他抬头,看到远处天空出现黑点。
黑点迅速放大。
是飞舟。上百艘飞舟,遮天蔽日。飞舟上旗帜飘扬,正是巡天司的标志。援军来了,而且规模远超刚才的伏击队伍。
凌尘瞳孔收缩。
他现在的状态,对付刚才的巡天卫已是极限。面对上百艘飞舟,硬拼必死。必须逃,立刻逃。他转身冲向荒芜之地深处。
飞舟上传来号角声。
追兵动了。上百艘飞舟分散包抄,速度极快。凌尘将身法催到极致,在乱石间穿梭。但飞舟有空中优势,很快追上。
第一波攻击落下。
是法则炮。光柱轰击地面,炸出一个个深坑。凌尘险之又险地避开,但余波还是震得他气血翻腾。伤口崩开,血染红衣襟。
这样下去不行。
凌尘咬牙,取出混沌小世界。他需要时间疗伤,需要时间恢复。但追兵不会给他时间。唯一的办法,是躲进小世界,让追兵失去目标。
但小世界展开需要三息。
三息,足够飞舟轰击数十次。凌尘大脑飞速运转,寻找生路。突然,他看向手中的星轨罗盘。罗盘指针在疯狂旋转,指向某个特定方位。
那里有强烈的空间波动。
或许是空间裂缝,或许是传送阵。不管是哪种,都比留在这里等死强。凌尘改变方向,冲向指针所指的位置。
飞舟紧追不舍。
法则炮连续轰击,凌尘左躲右闪。有几次差点被击中,靠规则之刃强行劈开光柱。但这样消耗巨大,他体内的灵力在快速减少。
终于,他看到目标。
那是一道峡谷,峡谷深处有空间裂缝。裂缝不大,但足够一人通过。裂缝周围有扭曲的光线,说明内部空间极不稳定。
跳进去,可能是生路,也可能是死路。
但凌尘没有选择。他冲向裂缝,身后是密集的法则炮光。最后一刻,他纵身跃入裂缝。飞舟的攻击轰在裂缝边缘,引发空间震荡。
裂缝开始闭合。
飞舟上,一名金甲将领皱眉。“追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他下令,“调集空间法师,锁定裂缝另一端的坐标。”
“将军,那裂缝通往‘葬神渊’。”
“葬神渊又如何?”金甲将领冷笑,“五帝要他的人头,就算他逃进九幽地狱,也要给我挖出来。”飞舟调转方向,朝空间法师指示的方位飞去。
而此刻,裂缝另一端。
凌尘从高空坠落。下方是深不见底的深渊,四周弥漫着灰色雾气。雾气中有诡异低语,仿佛无数亡魂在**。
他试图稳住身形,但伤势爆发。
眼前一黑,失去意识。身体继续下坠,坠向那传说中连神明都会埋葬的深渊。而在深渊最深处,某种古老的存在,睁开了眼睛。
它闻到了新鲜血液的味道。
还有,终之法则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