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9章 合兵南下,南北夹击马来西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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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斗打了整整一天。日军六次冲锋都被打退。
到傍晚,公路两侧全是屍体和丢弃的背包。剩余的日军退回谅山城。
八月三十日,江淮清的第一支队从南面攻入谅山城郊。
方国瑜的第二支队从东南攻克同登。宋少华的第一支队从东面逼近谅山东门。马良骏继续封锁镇南关南侧。
谅山城内的日军已经陷入重围。他们的一部分兵力退入城内的旧城堡和城北的石灰岩山洞。
八月三十一日,周志远命令发起对谅山的总攻。
秦大同的十二门重炮架在谅山南面的高地上,对城北的日军堡垒群进行集中轰击。
炮弹在石灰岩山体上炸出大量碎石。
日军的山洞工事受到直接命中,洞口被碎石掩埋。
江淮清从南面攻入谅山老城。
士兵们和日军在狭窄的街巷里激战。
日军的狙击手藏在楼顶,不断冷枪射击。江淮清组织冲锋组逐条街清剿,火箭筒和火焰喷射器都用上了。
方国瑜从同登方向打过来,攻占了谅山东南的火车站。
火车站的月台和仓库被日军改成碉堡,方国瑜用缴获的坦克打头阵,让步兵跟在坦克後面冲。日军没见过远征军使用坦克,阵脚大乱。
宋少华从东门突入,与方国瑜的部队在城东会合。
到九月二日,谅山城内大部分地区被远征军控制。
日军残部约两千多人退入城北的石灰岩山洞群。
马良骏带人从镇南关方向南下,将山洞群的北面封锁。他让部队不要冒然向洞里冲,而是把洞口周围的日军火力点一个个磨掉。
周志远从河内赶到谅山前线。
他站在一座山坡上,看着城北的石灰岩山。刘温许站在他旁边。
周志远说:「这些洞子不好打。让秦大同用重炮吊射洞口上方的山体,把碎石堵住洞口。
再让工兵往里灌烟。
他们躲在洞里,火炮打不进去,但烟能要他们的命。」
九月三日,工兵把山洞群周围堆满湿柴和硫磺。
山坡上的重炮向山脊发射高爆弹,震落大量石块封住多个洞口。
工兵点起烟堆,用人工鼓风机把浓烟灌入洞内。
到傍晚,第一个洞口里走出五十多名日军士兵,他们举着手,里面不少人被烟燻得剧烈咳嗽。
接下来的两天里,日军从各个洞里陆续出来投降。
到九月五日,谅山城内的日军被全部肃清。镇南关被远征军牢牢控制。
周志远让人在镇南关关口处升起了旗。
他对刘温许说:「边境关口封住了。谅山拿下来,越北的日军就剩高平和老街。
魏大勇和王远山已经在那边打了。我们继续往前压,把每一个逃入山区的日军都抓出来。」
九月上旬,魏大勇的第五支队和王远山的第二支队从太原向西推进,沿红河河谷前进,目标老街。
这一带山高林密,红河在峡谷中奔流。
日军在老街、安沛、宣光等城镇设有据点。许多日军士兵已经断粮,靠抢掠山民粮食维持。
魏大勇的部队行军速度很快。
他让侦察连先行找到日军据点,然後派突击队夜间摸过去,用炸药包炸掉碉堡,天亮时步兵再冲入据点。
九月六日,魏大勇在安沛以北打掉日军一个中队。
他缴获了大量冻乾食品和日军军票。
魏大勇对俘虏说:「你们有多少人在山里饿着?」
俘虏说:「很多。一天只有一把米。」
魏大勇把缴获的粮食分给当地的几个村寨。
村民主动为远征军带路,指认日军藏匿的山洞和地窖。
王远山的第二支队从太原以西直插宣光。
宣光是个小城,城里有日军一个大队。
王远山用突然袭击的方式,在夜里摸进城内,天亮前控制了主要的街道。
日军残部逃到城外山上的寺庙里,最终被围歼。
九月十日,魏大勇和王远山在老街以南三十公里处会师。
老街是滇越铁路的终点,隔着国境线就是云南。
日军在这里有重兵把守,因为这是他们退往云南的最後通道。
周志远透过电报告诉魏大勇:「老街是越北最後的硬仗。一定要全歼日军,不能让一个日本兵越过边境。」
九月十一日,黄睿思的第三纵队船队从海防出发,沿北部湾北上,在芒街一带近海警戒。
这条水路是为了堵住日军从海上逃往华南的路线。
九月十三日,魏大勇开始进攻老街。
他的第五支队从南面沿红河推进,王远山的第二支队从西面山地压过来。秦大同的八门重炮在後方支援。
日军在老街城外构筑了坚固的堡垒群,还在河岸上布设了地雷。
魏大勇没有让步兵蛮冲,而是让工兵先挖交通壕,一条条接近日军阵地。
工兵用金属探测器在河滩上排雷。
日军狙击手从城内的高楼上不断射击。
魏大勇调来重机枪组,对城里的火力点进行压制。
排雷用了两天时间。
九月十五日,魏大勇命令部队发起总攻。
步兵们沿着工兵开辟的安全通道,冲到日军堡垒前,用爆破筒和火焰喷射器逐个清掉。
王远山的部队从西面山地冲下来,占领了老街城西的火车站。
火车站的铁轨上停着几列装甲列车,日军用列车上的火炮射击。
王远山组织突击队爬上火车,用冲锋枪和手雷把列车里的日军解决。
到九月十七日,老街城内的日军被压缩到城北的一小块区域。
这里的房屋大多建在山坡上,日军据险顽抗。
魏大勇对王远山说:「周指挥要求全歼。我正面攻,你从山後绕过去,把退路断掉。」
王远山带两个营攀上城北的山脊。
他们从山後冲下来,日军没有料到。
腹背受敌的日军很快崩溃。一部分跳入红河试图泅渡逃跑,被沿岸的机枪打中。
一部分躲进粮食仓库,被火焰喷射器烧死。
到九月十八日下午,老街被远征军完全控制。
魏大勇在边境检查站前对士兵们说:「把界碑擦乾净,从今天起,日本人再也进不来了。」
很快,越北的主要城镇和交通线已经全部被远征军掌握。
谅山、高平、老街、芒街等边境要点全部封死。
日军残部散入深山老林,还有一些退入中越边境的石灰岩山区。
周志远在河内旧总督府召开会议。
参加的除了刘温许,还有江淮清、方国瑜、马良骏、魏大勇、王远山、宋少华、莫声闻、秦大同、黄睿思等人。陈少雍也到场。
周志远站在地图前,说:「三个月期限到了。越南国内的大中城镇和交通线已经全部拿下。
日军主力被打掉。现在只剩山里的残兵。
我们不能松懈。
越是最後阶段,越容易出乱子。
从今天起,部队转入清剿和驻防相结合。
每个支队划分防区,各自负责本区的清扫和治安。」
他拿竹竿点着地图:「宋少华守河内兼北宁、北江。
方国瑜守海防兼海阳、太平。江淮清守谅山兼镇南关。马良骏守太原兼北件、高平。
魏大勇守老街兼安沛、宣光。王远山守西北山区。
莫声闻和段祺康负责红河三角洲南部。
西村厚也的第六支队配合第二纵队,在河内以南和清化、义安等地清剿。黄睿思的第三纵队继续在沿海活动。
秦大同的重炮支队暂驻河内以北,做预备火力支援。」
刘温许把命令一份份拟好发出。
接下来时间,远征军按照防区划分,展开大规模清剿行动。
他们翻遍了越北的每一条山沟、每一个石灰岩溶洞。
日军残兵断粮後,有的投降,有的在山林中饿死。伪军和越南土着武装也陆续被解除武装。
很快,西村厚也的第六支队在清化附近发现日军一个大队企图逃向寮国。
西村厚也带着两个营追上,在山区里将其截住。
西村厚也先用日语喊话,又用枪指着自己的部下说:「战争已经结束了。你们如果想活着回家,就放下武器。」
两百多名日军士兵当场投降。其余的向山里跑,被丛林战部队追剿乾净。
几天後,周志远在河内召集越南地方代表。
来的人里有河内的商人、海防的码头主、谅山的矿主、老街上沿线的商会头目,还有几个省份的乡绅代表。
周志远让刘温许选出十三个代表,组成「越南临时自治委员会」。
周志远对这些代表说:「我们不会长期驻紮在越南。
仗打完後,你们要自己管理。
但在我们撤离之前,必须恢复秩序,保证粮食供应和交通畅通。你们需要协助我们,把躲在民间的日军残余和武器都搜出来。」
代表们表示愿意配合。
周志远让各个支队把缴获的部分粮食和物资发放给当地百姓,同时建立县乡两级临时行政小组。
每个小组有一名远征军军官和当地头面人物共同负责。
很快,越北的日军残余已经基本绝迹。
只有零星的掉队兵还藏在深山,有些甚至当起了山匪。
远征军步兵部队在山民带路下,将这些散兵一一抓获。
随後,周志远带领前指人员从河内前往镇南关。
他在关口处站立了很久。刘温许拿过来一份报告。
周志远看完後说:「从七月底河内解放到今天,三个半月。
越南国内的日军有组织的抵抗已经全部结束。这次市场人口有三千多俘虏。我们要把这些俘虏运到海防,交给盟军方面处理。
河内、海防、岘港、顺化、谅山等地的防务交给陈少雍的第二纵队。第一、第三、第四、第五纵队准备北调回国边境待命。」
刘温许说:「陈司令的第二纵队已经接管了大部分城镇。地方政权也逐步运转了。」
周志远说:「还不够稳固。你让宋少华和方国瑜各留下一个团,再协助第二纵队一个月。一个月後再归建。」
他转过身,看着关南的群山,说:「越南这边稳了。日本人彻底被赶出去了。我们的下一步,要考虑回国作战了!」
刘温许点头。
周志远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,抽出一根点上。他深吸一口,对刘温许说:「给全体部队发个电。表彰三个月来作战的每一个人。
同时告诉陈少雍,把省城、县城一级的粮库清点出来,储备三个月的口粮。地方上别出乱子。」
刘温许把命令记下。周志远下了关口,向吉普车走去。
越南的雨季已经过去了。
天空渐渐转晴。
日军在海防投降後,黄睿思的第三纵队留下了四条炮艇封锁港口,其余船队移防岘港补充油料和弹药。
陈少雍的第二纵队从河内接管了顺化、岘港等大小城市的防务,越南地方自治委员会也逐步开始运转。
周志远在河内旧总督府里跟刘温许、黄睿思、秦大同等人开会时,把下一步的作战重点指向了马来亚。
刘温许展开马来半岛的地图,铺在桌上,用蓝色铅笔标出几条线。
周志远用竹竿从新加坡向北划到吉隆坡,又在泰国南部停住。
周志远说:「英军第14集团军从印度出发,已经推进到缅甸南部和暹罗境内。
他们在马来半岛西侧的泰缅边境打得很苦,日军的补给线还没断。
我们要从越南河内出发,沿海岸公路南下,先控制越南南部的头顿、金瓯,再经柬埔寨进泰国东南,从陆地上插向马来半岛北段。」
黄睿思站在桌边,手里拿着一副圆规比划海岸线。
他说:「陆路要穿过湄公河三角洲和柬埔寨东南的水网地区,卡车和重炮不好走。
我的船队可以沿海岸南下,先到头顿,再进暹罗湾。
等陆路部队到达马来亚北部时,船队可以从海上封锁宋卡、北大年的港口,切断日军从海上的撤退路线。」
秦大同说:「重炮支队不能走得太快。三十六门炮太重,过河和过桥会拖慢行军。我建议分两批。
第一批带一个团的山炮跟着前沿支队走,155毫米榴弹炮全部留在越南境内做机动,等道路打通用铁路或海运再南下。」
周志远想了想,说:「可以。重炮团走海路。黄睿思的船队能装多少炮?」
黄睿思算了一下,说:「运输船一次能装十二门M1型155毫米榴弹炮,加上弹药和炮兵。若用所有运输船,两趟能运完。
从海防到宋卡外海约五天,到新加坡外海约七天。如果陆路部队要等炮,不如让第一梯队先装出发,到暹罗湾外海待命。」
周志远说:「那就让秦大同带上六门重炮和两个高炮连上船。
你去安排护航。先走海路,到暹罗湾外海再听命令。炮位没上岸前,你不许把船开到日军岸炮射程里。」
黄睿思点头:「我知道。到了外海,让侦察机先转一圈。等陆路步兵清掉海岸工事,船再靠岸。」
周志远转头对刘温许说:「给陈少雍发电,让他把岘港和顺化的仓库开启,给第三纵队补油料和机关炮弹药。
海防港里缴获的日军弹药也优先调配给黄睿思。海路打先锋,粮弹要足。」
刘温许记下了几条,问:「英军那边怎麽联络?」
周志远说:「透过盟军总部协调。告诉英军,我们从北部湾南下,目标是马来半岛东侧。
他们从印度方向过来,保持在缅甸和暹罗交界地带推进。
双方在边界区域划分走廊,不要误伤。让通讯连带上英军的密语本和联络频率。」
十月十八日,陈少雍从河内发来电报,确认越南境内防务交接基本完成。
周志远当天命令第四纵队和第五纵队主力集结於河内以南的荣市、顺化、海防等地。
宋少华留下一个团交给陈少雍,率第一支队从顺化出发,沿海岸公路急行军。
莫声闻的第三支队和段祺康的第四支队沿一号公路南下,经洞海、顺化、芽庄、边和直插头顿。
方国瑜的第二支队从海防乘船,一部分与第三纵队会合後走海路,另一部分沿陆路南下,负责左翼。
黄睿思的船队从海防港出发,第一批装载六门重炮、一个防空营和三个基数的炮弹。
船队由八艘炮艇护航,运输船排成两列,先在岘港停一夜补油,再南下金兰湾,之後转向西南进入暹罗湾。
周志远把前指设在荣市,随第五纵队行动。
他让刘温许每日接收陆路和海路各支队的情况。通讯连架起多台电台,分别监听英军、盟军总部和越方地方武装的频率。
十月二十日,宋少华的先头连出乂安向南,到达河静。
沿途已经没有日军的成建制据点,只有几个伪军哨所和零散土匪。
宋少华让前卫连把土匪缴了械,交给後续部队处理。
他的支队以每天六十公里的速度向前推进,卡车和骡马混合运输。
莫声闻的第三支队到达芽庄後,遇到一小股日军海岸守备队。
这股日军只有一百多人,守在芽庄港北侧的两个水泥碉堡里。
莫声闻派工兵营从後山绕过去,用爆破筒炸掉碉堡後门,步兵从正面冲入。
战斗不到半小时,打死日军七十多,俘虏三十几。
莫声闻对参谋长说:「越往南,日本人越散。我们要抓紧时间,别让零散部队拖住。」
十月二十二日,段祺康的第四支队抵达金兰湾。
金兰湾港阔水深,港口边有日军留下的仓库和油罐。
段祺康派部队进入港口时,发现日军在码头仓库里堆放了大量橡胶和锡矿,还有几艘搁浅的运输船。
他让工兵检查码头结构,同时通知黄睿思的船队可以进港补给。
黄睿思在十月二十三日上午进入金兰湾。
他没有让船队完全停泊,只让四条运输船靠码头装淡水,其余船只在湾口保持警戒。
黄睿思坐小艇上岸,和段祺康站在码头上看缴获的物资。
段祺康说:「金兰湾可以做一个中转站。关东方向过来的补给船在这里换小船,再沿海岸往南送,比直接走暹罗湾安全。」
黄睿思说:「这里也要留兵守。万一後续有日军从东面海上过来,港口不能丢。」
他给周志远发电,建议在金兰湾留下一个营级守备队。
周志远回复同意,让段祺康第四支队留一个营,等待陈少雍的後续兵力接防。
十月二十五日,宋少华的第一支队到达边和。
边和地处西贡东北,是连线西贡与中部的重要节点。
日军在边和并没有完整防线,只有两个大队的残部占据县城东侧的木材加工厂。
宋少华没有在这里多停留,直接命令一团长带两个营进攻加工厂,二团从县城北面切入。
加工厂外有一条小河,河上的木桥被日军烧掉一半。
一团长让工兵下水搭浮桥,重机枪架在河岸上压制对岸。
日军在厂区的烟囱旁用九二式重机枪扫射,远征军工兵在河面上被打伤两人。
一团长把火箭筒班调到河岸南侧一处土坎後,两发火箭弹打中烟囱底部,烟囱折倒,扬起大片烟尘。
步兵从浮桥冲过去,与日军在厂区里打成一团。
宋少华接到报告时,边和县城已经拿下。
他骑上马赶到加工厂,看到地上堆着几十具日军屍体,厂房的铁皮屋顶被打了不少窟窿。
宋少华对一团长说:「你们打这种小据点太用劲了。以後遇到这种规模的目标,先用炮轰两轮,再让爆破组上。别跟日本人拼近战,我们耗不起伤兵。」
一团长喘着气说:「是。我们想快一点,结果打成巷战。」
宋少华摆摆手:「清点弹药,继续向南。头顿在前方,你派人沿西贡河侦察。」一团长跑步去布置。
十月二十六日,方国瑜的第二支队从海路到达头顿外海。
黄睿思的船队也靠了过来。
方国瑜在运输船上用望远镜看头顿港,港口防波堤边有两艘日本货船,岸上有几门旧式岸炮。
方国瑜对旁边的一营长说:「头顿港的水深适合停靠大船,但岸上敌情不明。先从半岛北侧登陆,别正面冲港口。」
黄睿思派四艘炮艇沿港口外海巡逻,二十毫米机关炮打掉了港口入口的日军了望塔。
方国瑜让两个营在头顿以北的沙滩放下小艇,分批抢滩登陆。
岸上没有像样的抵抗,只有几个散兵朝海上开枪,被炮艇上的M2重机枪扫倒。
登陆後,二营沿公路向头顿城推进,一营从东面绕到港口後方。
日军头顿守备队大概有五百多人,发现远征军登陆後,一部分退入城东的旧炮台,一部分在城里放火。
方国瑜命令迫击炮连轰击旧炮台,步兵从炮台的护城壕冲过去,用烟雾弹和手雷逼出里面的日军。
到傍晚,头顿城和港口被占领。
方国瑜给周志远发电:「头顿已控制,港口可泊船,民房受损不小。」
周志远在荣市收到电报,站在地图前看了一会儿。
刘温许说:「宋少华快到西贡了。方国瑜在头顿。我们是不是先拿下西贡,再进柬埔寨?」
周志远说:「西贡要控制,但不能陷进去。西贡人口多,城市大,打扫需要时间。
让宋少华从北面接近西贡,莫声闻从东北方向绕过去,切断西贡到美荻的公路。
段祺康沿西贡河从西面夹击。西贡城里的日军不会死守,他们清楚越南已经没有後援。」
他顿了顿,说:「派方国瑜的头顿部队北上,与宋少华会合,在西贡外围形成包围。
黄睿思的船队负责封锁西贡河出海口。先把日军赶出西贡,逼他们向湄公河三角洲逃。
然後我们在三角洲的水网区里打歼灭战,别把城市打成废墟。」
十月二十七日,宋少华从边和出发向西南推进,前锋团到达西贡东北郊。日军在嘉定到西贡的公路上设了几处街垒,用卡车和沙袋堵住路口。
宋少华让炮兵营把山炮推到公路旁,对着街垒直射。
三发炮弹打掉一个街垒,卡车被炸翻,沙袋飞散。
步兵冲上去,利用路边的店屋掩护前进。
莫声闻的部队从同奈方向逼近西贡东南,占领了西贡河上的浮桥。
他们在浮桥边与日军一个中队遭遇。
日军从桥头堡里用机枪扫射,莫声闻命令迫击炮排压制,二营从上游乘木船过河。
士兵们划着名木船,子弹从头顶飞过。木船相继靠岸,二营从矮树林里爬上岸,绕到桥头堡後方。
几声手雷爆炸後,桥头堡被掀开,里面的日军被消灭。
段祺康的第四支队从西北方向突入西贡郊区的工业区。
这里道路较宽,厂房密布。日军在几座面粉厂里藏了弹药和粮食。
段祺康让工兵搜寻厂房,同时两个团沿主路向南推进。
日军从一座水塔上朝下方开枪,段祺康调来两门山炮,一炮打中水塔中部,水塔断裂,上半截砸在厂房上,碎石和瓦片飞得到处都是。
十月二十八日,方国瑜带着两个团从头顿向北,进入西贡以南的沼泽地带。
这一带水网纵横,卡车无法通行。士兵们把重机枪拆开,由骡马驮载,步枪手和冲锋枪手沿着田埂前进。
日军在一条窄路旁埋伏了几挺机枪,方国瑜的前卫连被压在水沟里。
方国瑜观察後说:「这种地方不能硬冲。放烟幕弹,再让二营从右侧的椰子林绕过去。」
二营从椰子林里钻出去,踩着泥浆和腐烂的枝叶,绕到日军侧後。
日军机枪手没发现侧翼,被二营的冲锋枪一排扫倒。
前卫连趁机跃出水沟,冲进日军散兵坑。
方国瑜让部队继续走,不跟零星日军纠缠。